故事把古老的美杜莎传说搬到了当代巴西,主角玛丽安娜活在一个必须时刻维持“完美女性”假象的世界里。为了抵御诱惑,她拼命控制周遭的一切,却也在宗教保守与民粹浪潮的夹击下逐渐窒息。影片试图用霓虹灯管的冷冽美学,勾勒出一个被多重压迫扭曲的近未来图景。
导演显然深受阿彼察邦影响,疗养院的设定几乎是对《幻梦墓园》的直接致敬,营造出一种梦境与现实交织的疏离感。然而这种风格化处理有时显得刻意,手机等科技元素的使用反而透着传统甚至陈旧的气息,没能真正撑起“近未来”的幌子。原本应该锋利的性别议题,在反复轰炸中变成了空洞的概念堆砌,缺乏角色内心真实的流动与变化。
观众普遍感到影片过于杂乱,像是将脸、组织、幻觉等冰冷议题生硬拼凑,唯独缺了电影应有的核心灵魂。两个小时的片长里,只有单薄的概念在苦苦支撑,台词与叙事线索都难以让人产生代入感,最终只剩下一场虚妄的视觉实验。那些关于女性自我戕害的深刻隐喻,因缺乏细腻的情感铺垫,终究没能激起预期的张力。
这部作品虽有鲜明的视听风格和大胆的寓言野心,却在执行上陷入了形式大于内容的困境。它像是一个精美的概念装置,却忘了赋予角色血肉,让美杜莎的现代回响变得索然无味。